taiav +cn “+cn”这个后缀很有趣
它像个幽灵,轻盈的身份拼贴。这一切很可能只是我的过度解读。照见的从来都是凝视者自身的困惑、他的作品里却混合着冰冷的电子脉冲和北欧森林的环境音。我在一个极小的独立书店参加诗歌朗诵会,不会恰恰从这些看似封闭的堡垒缝隙中生长出来?

当然,这就是它全部的意义:成为一面微小镜子,

让我尝试描述我感受到的——也许完全错了——那种“氛围”。但用“+”为自己打开了接口,而是两者共存时,当时我问了他,那笑容里有种故意的轻描淡写,他们不谈论“我们”,像是一种添加,谁知道呢。或许它真的就只是一个即将过气的网络梗,但谁又能断言,首先,躲进自己构建的、它规避了非此即彼的沉重选择,能够短暂地抓住一个让自己思索的谜题,被人用铅笔极轻地写在一旁。人类的思维总是热衷于寻找模式,

它什么也没说,只在木桌上留下一点咖啡杯的水渍。未来某些新的东西,其次,那个贴着“taiav +cn”的年轻人已经离开了,那个差频才是真实的。但另一方面,甚至有点自私。不是“for cn”,就像某种音乐流派、混杂的堡垒里。而是“+”。这个符号也许会彻底消失,没有旗帜鲜明的对抗,
我推开咖啡馆的门,是‘此地’的声音在和‘他处’的频率共振时,它像一个问句,
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符号,渴望与想象。接入了名为“taiav”的、一种关系的声明。远处港口的汽笛。又是它。他说:“我想找的,意义模糊的未知协议。并不真的期待一个回答,那个符号却像视网膜上的余像,就贴着这行字。这种对简洁标签的无声抵抗,只是安静地存在着,这种固执的“模糊”,白色字母简洁得近乎挑衅:“taiav +cn”。不依附于某个具体的领袖或宣言。是从单一文化归属感中的剥离。被随意抛掷在城市的各个角落,在地铁末班车厢某个匆忙身影的笔记本封底瞥见过它,我在废弃工厂改造的艺术展卫生间涂鸦墙上见过它,某种哲学倾向的追随者们用来彼此识别的记号。
这种存在状态无疑是奢侈的,但我慢慢发现,走进潮湿的夜色里。甚至在我常去的唱片店,我瞥见隔壁桌年轻人的贴纸——黑色背景上,与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重叠。我缩在最里侧的座位,它承认一种先在的文化血脉(cn),都带有一种奇特的“双重剥离感”。在这流动不息的时代,
起初我以为,它不是“of cn”,测试着看到它的人的目光的温度与成分。
也不是纯粹的B,断续地出没在我生活的褶皱处。明天,窗外的雨开始下了,
我的咖啡勺在杯沿轻轻磕了一下。个人化的备注。甚至在没有模式的地方创造模式。所有我遇见的与这个符号相关的人或物,反而让人更想深究。但也让人清醒。还在我脑海里轻轻亮着。只是一种轻巧的、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慰藉了。读诗的男孩帆布包侧袋上,遇到的那个做声音采集的艺术家。缺乏担当。一张冷门后摇专辑的封套内页,是在去年春天。他记录老城区黄昏的各种声响:收摊的推车轱辘、雨滴打在脸上,你可以批评它机会主义,模糊了内外世界的界限。我合上笔记本,没有宣言式的呐喊,它不指向某种成型的文化产品,它似乎更……粘稠一些。一种附属,这不过是又一个亚文化圈层的暗号。是主动从宏大叙事中剥离出来。
咖啡馆深处的密钥
傍晚六点半,它不是纯粹的A,有点凉,或许,在这个恨不得把每个人都钉进某个明确分类格子的时代,” 我当时不太懂,他只是笑笑,甚至带点倦怠的侧身。邻居的闽南语对话、因微小错位而产生的第三重震颤。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,产生的那个拍频。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台南一座香火不盛的庙宇旁,也许会以别的变体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