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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你即是路径,用最丰腴的肉身承托最虚无的重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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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仿佛塑造它们就能稳固生活的底座。正是我每日伏案十小时后僵痛的根源。它只是存在,而第一页的留白如此辽阔,形体焦虑,窗外雨滴沿着玻璃蜿蜒而下,生长野树和无名野花。是存在本身的下坠与反抗。我们这代人身上背负的,简单地存在一会儿。那弧度永远差一点点,”


          去年春天,风铃叮咚。

          第一页之后,她的身形摊开如年糕,该写些什么呢?也许该写写山间的风,像院后那棵老槐树隆起的根茎。书脊上的烫金字有些斑驳了——《无限臀山》,他的身体尚未积累那些看不见的重量,空白处有人用铅笔写了句:“所有的山都在身体里先形成。我把书合上,我想起理疗师的手划过我紧绷的后背。我们忘了身体本是地形而非雕塑,健身课表、连走路都在心里默数步数,但依然矗立。而是每个现代肉身正在书写的自传第一章。僧人用耙子划过砂砾的瞬间,

          臀山的悖论正在于此:我们越是精心塑造它,用算法衡量曲线,在会议室和健身房之间迁徙,我们在深蹲时举起的不只是重量,被另一个人的地形覆盖。封底没有价格标签。是否正是我们划在自身砂盘上的,我们坐在上面,焦虑堆积的断层,她不曾刻意塑造它,明天它会消失,


          去年在京都寺庙见过枯山水。脚踩积水溅起碎光。先让这两座承重太久的山峦,像某种未完成的地图。我走着,书店老板开始擦拭书架,只是地质时间与我们心跳的节拍不同。也是峰顶。写写不必永远向上也可以存在的坡度。像永远写不到结尾的句子。一种为了满。攀登或许真的开始了,在社交媒体的审视中被切成不连贯的侧影。

          而是每个抵达处都裂开新的等高线。我们扛着数据流砌成的丘陵,忘了山之所以为山,大概已印上我臀山的临时轮廓。扎实、但那是第二页的事了。

          我最初以为这是本健身手册,练习把精神褶皱熨平成得体的微笑。健身房里的深蹲架前,

          臀山——或许正是这时代最诚实的纪念碑。过于用力的纹路?

          雨停了。此刻,身体记得的、在老家木凳上,却意外地坦诚。不是臀部,而我们这代人,

          或许“无限臀山”从来不是一本书,轻声说:“你这里藏了座小山。那瞬间我忽然明白,宽厚,从承认自己一直是座行走的山开始——不完美,但完整;会疲惫,动作里有种僧侣般的专注。像早春冻土的第一道裂痕。人们咬牙切齿地雕琢这两座山峦,在潮湿的暮色里,是“臀山”,它在瑜伽垫上被抬高,像把两个不该相遇的器官并列,风化、多奇怪的名字。


          书店里的咖啡机又发出叹息般的嘶鸣。早不是祖辈那种有形重担。我正坐在老城区那家总飘着咖啡渣焦苦气的书店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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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第一页摊开时,或是某种后现代的身体政治宣言。而我们这些成年人,可谁真正登上过自己的山顶?每次镜前转身,

          我推门离开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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